實在走不了,沐年華跑得額頭都出了汗。
一手撐著路邊的樹干氣,先把氣兒勻乎了,“沐大昌這個傻蛋,就是個妻奴,錢英讓他打人,他是下死力氣打。”
背上被打了幾掃把,真疼。
吳芳也累得夠嗆,上前扶著沐年華,“也,這趟來有些狼狽,不過咱們也有收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