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就剩下兩人,歡喜看著花逸安,“你不是進宮了嗎?
怎麼回來這里?”
“宮里太無趣,不是聽人說場面話,就是歌舞。
爺看了那麼些年,都膩了。”
花逸安走到歡喜的面前,“其他人都睡了,我們去別的地方說話吧。”
往屋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