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你給我。”
劉老夫人告訴歡喜,“我有個守寡的姐妹,家就在源縣。
兒子媳婦去了京城,不愿意去,自己一人留在家里就一個老仆人陪著,也寂寞。
我一說,準來。”
“哎呀,真不知道該怎麼謝您。”
歡喜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