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桌上玻璃瓶里的油,“媳婦兒,你弄這個是準備做香膏?”
“聰明!”
“爺一向聰明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花逸安驕傲的道,“需要爺做什麼,只管說。”
“設計個牌子后,去鎮上的陶瓷窯廠訂做裝香膏的瓶子。”
歡喜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