窩在花逸安的懷里,歡喜說道,“把沐年華放了吧,他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他的余生,只會在痛苦里度過。”
低頭看著歡喜的眼睛,花逸安點頭,“好!”
“爺,有人求見!”
花開的聲音傳來,花逸安穿起,對要起床的歡喜道,“你多睡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