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宮里回王府的路上,花子旭把手放在花逸安的肩膀上,“為什麼一定要上戰場?”
“父王,無缺想做宸王府的世子,能永遠活在父王和皇帝舅舅的庇佑之下。”
花逸安扶額,“如今份突然變了,我總要拿出點功績,不能讓那些朝臣小瞧了。
別看我在絨城那邊待了四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