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浪漫了過后,久卿又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等醒來,屋里的鮮花已經撤了下去,只剩下一束火紅的玫瑰。
見醒來,坐在塌上的溫映寒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來,“卿兒醒了,我去給你放水洗漱。”
“你扶我一把。”
昨晚鬧得有點過了,想著有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