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折騰藉了薄宴沉心的擔憂。
他把人鎖在懷裡,用熱燃燒,直到懷裡的人連眼淚都快流幹才罷休。
早晨,已經八點,蘇眠還沒起。
薄明禮和梁東晴坐在餐桌前,看著空缺的位置,兩人心照不宣,畢竟昨晚宅子里曖昧的靜,不算小。
當事人滿臉春風,眉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