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來幹什麼?」厲尋語氣冷淡,將煙頭按滅,拿著帕子拭角。
梁東晴跟訓兒子似的,「好好說話,他也是來幫助完這次任務的。」
說來奇怪,那四年,梁東晴份沒暴,他們共事,也沒有現在的鬆弛,厲尋甚至覺得,梁東晴說的那些兇的話,本意都是好的。
他心裡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