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厲總,你什麼時候自控力這麼差了,秦力踩你臉的時候,也沒見你屈服半分,」薄宴沉說完,果然看到厲尋臉微變,像是被人窺破心事。
「況不一樣。」他在狡辯,生死之間,腎上腺素急劇上升不說,那時候他沒有太大牽掛,而且是一心想把秦力抓獲。
同為男人,薄宴沉當然知道他那點小心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