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師!”
章璃厲聲打斷他。
“什麼時候舞團是資本運作的了?如果是資本運作,這個舞團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!你忘記了我們的初衷了?”
陳老師被章璃說得面紅耳赤,臉上也浮現出了難堪。
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章老師,我理解你的想法,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