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裏,秦墨躺在床上,正在醞釀著睡意。
忽然間,又坐了起來。
也不知道傅耀司那張臉還疼不疼。
雖然自己意識不清醒的時候,力道也沒那麽大,但是剛剛傅耀司離開的時候,臉上還是有一個掌印在的。
好歹他明天也要去秦氏集團上班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