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耀司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這瓶鮮花上。
一直到有電話打進來,這才不舍的將花瓶推到辦公桌上的一角,而後投到工作中。
溫寧從辦公室裏退出去的時候,臉有些不太好看。
有書部其他的同事從邊路過,順口關心了幾句。
“溫書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