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心虛的姿態明明白白擺在臉上,傅硯樓不不慢地笑,“鶯鶯,我不介意。”
溫迎,“?”
這麼大方麼。
不過溫迎可沒有留下前任照片的癖好。
干脆全都一次解決了。
“相冊就那麼點位置,怎麼能讓不重要的人占用地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