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汗津津的被傅硯樓抱去重新洗澡,裹著一張浴巾坐在床沿,掌大的小臉楚楚人,就剛剛還在男人懷里淚眼汪汪,那姿態,比妖都磨人。
這會,用腳踢了踢男人的小,下傲慢輕抬,示意,“把我的子拿來。”
傅硯樓修長的手指上紅潤的臉頰,“哪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