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樓在溫迎上烙印上一吻,于一室寂靜的黑暗中慢聲說,“又是一年,鶯鶯。
我你,鶯鶯。”
溫迎在睡夢里嘟囔了一聲傅硯樓的名字,翻了一個,后背正好進傅硯樓繃的膛。
傅硯樓從后面抱著溫迎,找到的手,五指穿過的指,以一種十指扣的姿勢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