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停止親。
一下一下,很輕的啄吻,探出舌尖,撬開的,勾著的舌,並不算強勢,但在這個狹小的角落,幾乎要把人淹死的灼燙呼吸,極纏綿曖昧。
夏燭的手依舊被扣在頭頂,彈不得。
“又不回答。”
周斯揚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