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
對著聽筒發出那樣細的聲音,做不到。
著筆的左手想要完周斯揚說的作已經異常艱難,手機從右手落,掉在枕頭上,靠在頰邊,細的聲線,求饒似地問對麵:“可以了嗎......”
周斯揚咽了下嗓子,抬碗看表,含混喑啞的嗓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