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過後的兩天,夏燭有事要出差,臨走前一天晚上在家裏收拾行李,周斯揚剛理完工作,從書房過來,推門進房間,看到站在行李箱旁的夏燭。
看了一眼,挽袖子往前走:“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用,”夏燭攔住他,說完瞥了眼他的袖子,莫名,“收拾行李你挽袖子幹什麽,又不是去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