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淺停在包廂門口,側問:“什麽?”
晏時手臂搭在額頭上,顯然是喝醉了並不好:“別枝的簽名。”
裴清淺淡然地拒絕:“非賣品。”
“非賣品?
可你出來工作,不也是為了賺錢嗎?”
晏時聽到這幾個字,好像是聽到多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