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淺被他那難以置信的語氣逗笑了:“當然,我也沒有必要在這種問題上跟你撒謊,不是嗎?”
尤向南沉默了很久,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,也逐漸地有些鬆:“你的意思是?”
裴清淺見已經跟尤向南聊到這個地步,也不打算在欺騙尤向南了:“尤家為什麽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,你應該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