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雲寄歡只覺頭疼裂,尤其是眼睛又木又腫。
“醒了?”
正出門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,折倒了一杯溫水送了過來。
雲寄歡扶著頭,一臉迷茫地看著他:“昨天我怎麼了?”
“沒怎麼,攬月閣的酒水不好,下次想喝在家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