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寄歡眼前浮現的是他模糊的傷口,都這個時候了,他還有心說這些花言巧語。
雲寄歡推開他要為自已拭淚的手,“髒死了,先把服換了。”
雲寄歡吸了吸鼻子,轉從櫥裡拿來了乾淨的裳,小心替他換上。
重新把他送回床上躺好,雲寄歡這才問起:“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