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顧家的繼承權,隻不過是一種負擔。”顧承遠坐在辦公桌上,修長的十指叉,他平靜地說:“所以,我希這一次能夠擺顧家,讓顧司為顧家的繼承人。”
“擺顧家?”裴清淺忽然覺得,自己好像跟不上他們的思維了:“你確定嗎?這麼大的企業……”
“清淺,你是個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