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顧承遠歪靠在沙發上:“又惹你不開心了?”
顧父否認:“不是,隻是作為父親想提醒你,並不是個稱職的下屬。”
顧承遠聽著顧父那為他著想的語氣,說不出的嫌棄:“哦?”
顧父點開錄音:“剛纔跟我說,並不打算在你手底下一直工作。”
這是每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