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之有些失落:「你這麼相信他?」
裴清淺聽出來慕衍之冷淡的嗓音裡帶著的醋意,心裡非常驚訝,慕衍之什麼時候這麼吃醋了?
微微地有些意外之後,眸中的笑意更甚:「不是相信他,而是……」
頓了一下:「如果他約我在人的地方見麵,我也不會去見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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