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兒......”
楚懷遠想起了記憶裡的那個人,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,他看著楚惜白凈的小臉,終是不忍苛責。
“惜兒,你傷了你弟弟也是有可原,無需向你弟弟道歉。”
此番話,是在說給楚惜聽,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罷了,誰讓惜兒是的兒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