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輕染在注意到他神的時候,基本上就已經有些害怕了。
可說的是事實,若兩個人在一起是相互折磨,何不早點結束這病態的關係。
這樣,對兩個人都是解不是麼。
“傅輕染,你大概是忘了—當初費盡心思,爬上本世子床的可是你。”顧世子霍然站起,眼神也是冷測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