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深,昨夜-朕的妃來你這了?”
到底是坐在那龍椅上多年,容淵說話的氣焰都很足,甚至言語中已有了些許不悅。
聽見容淵的話,楚惜心都揪的的,這尼瑪,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拽了拽男人的袖,剛要解釋之時,男人卻已經毫不掩飾地承認。
的確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