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惜軀猛然一震,水潤的眸子裡似乎翻湧著什麼,卻一閃即逝,“連翹,你在說些什麼鬼?”
連翹還以為楚惜是在自欺欺人,認真的想了一會,似艷羨道,“小姐—其實,發生這種事,也是您占便宜啊。”
“.....”
楚惜已經由震驚到無奈了,已經發現自己和連翹完全不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