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。”白婧瑤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,卻總是用一副老的口吻,讓人不大適應,畢竟那張臉麗的找不出一缺點,“你是不記得自己的份了?
還是覺得經過此事,你在王爺心目中地位也不同了?”
任何人都能聽得出來,白婧瑤是什麼意思,即便是猜不,也能看到,作為一個最卑微的奴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