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唐笙和薇薇安坐嚴爵的船回到晉市。
上岸後,唐笙對嚴爵說道,“昨天菲菲打電話,說韓墨快醒了,咱們去醫院看看他吧?”
嚴爵和韓墨是好哥們,聞言立刻答應下來,“好,我現在開車載你過去。”
說完,他人從車庫裏把自己的車開了過來,然後載著唐笙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