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黎仰頭看他。
好難得,居然能在陸燼的臉上看見擔憂。
上一次好像是甬道塌陷的時候吧?
傅黎沒有力氣再說話,咳嗽幾聲後就失去意識。
從醫院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,大小寶和一眾人守在病床前,臉上滿是憂。
傅黎的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