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黎醒來是在半夜。
還在icu,陸燼隔著一道厚重的玻璃守在門口,寸步不離。
麻藥的效果已經過了,刀口鑽心的疼讓不過氣。
傅黎眼睛酸,隻睜開了一會兒又閉上。
覺得自己做了很長的夢。
夢裏,淌過黑沉的河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