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黎沒有回家,準備在實訓基地睡一晚,那裏有個簡易的休息室。
不過,這一晚注定不得安寧。
朋友們的電話接二連三的打進來,就連遠在三亞追人的紀西都來詢問在哪裏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陸燼益的,傅黎什麽都沒說,敷衍兩句就掛了。
這幾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