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沫沫臉頰上染著緋紅的那種模樣,他再悉不過了,紅潤到讓人咬上一口!
沫沫吞咽了一下嚨,依稀都能覺到一抹直而來的肅殺。
“你以為誰都是你,景年正經著呢。”
“正經?”厲景深言語譏笑:“他正經,我把我那玩意剁了,全世界的男人正經,都是為了不正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