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深語氣漫不經心:“沫沫,當年的事有什麼好問清楚的,你父親作惡多端,所以坐牢,怪得了別人嗎?”
“不過,你要是真想見金書瑤,我可以滿足你,但是,有條件。”
男人一雙近乎邪肆的深眸,直勾勾盯著的臉蛋。
沫沫微微一笑:“好啊,什麼條件你說來聽聽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