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微笑著掃了一眼厲景深,“我跟厲先生,是你死我死,還差不多。”
“不用理會我太太,腦子不好使,經常容易發瘋。”厲景深摟住了沫沫的肩膀,面容矜貴,“我們十分恩,相當恩。”
跟拍攝影師團隊:“……”
確實是看不出來半點兒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