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的權勢能力,你覺得讓飛機改個航線,問題很大嗎?就算飛機在天上,也一樣可以給機長發改航線的信息出去,厲太太,你的認知是不是太低了?”
厲景深笑的邪妄且猖狂,仿佛整個全世界,他都是最厲害的男人似的。
沫沫咬牙切齒,逐漸忍下來,“好,陪你,你說,你要我怎麼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