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。
沫沫嘲弄地扯了扯,手上力度狠狠按下去,棉簽帶著藥的冰涼,刺激著他的傷口。
厲景深蹙了蹙眉頭,掀起眸覆上一層寒意:“不識好歹。”
“我不識好歹?”沫沫見眼前男人臉跟著冷,盈盈一笑,“厲總,那位夏小姐是不是很喜歡冒充別人的份以此上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