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開著賓利上路,甩了好幾次,盯著後視鏡依舊窮追不舍的車,“果然厲景深的保鏢,都跟主子一樣,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。”
不過,也無妨——
因為,霍景年約的地點不在灣別墅,而是在一個特殊的地點。
沫沫的賓利停在了一輛商務大廈前。
打開車門,踩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