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開車離開之後。
厲景深目久久停留在霍景年的手上,分明就差把想剁了寫在臉上,渾上下都攜著狂風暴雨的氣場。
“歡歌,上車。”霍景年不愿意再起什麼正面沖突,率先上了車。
霍歡歌看見厲景深騭的臉,後背都有些不寒而栗,卻忍不住還是沖他揚起了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