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歡歌有些慌,“啊,我嗎?”
“是啊。”霍景年在樓梯上回過頭,“舅舅跟舅媽不合適,你去剛好,上次你不是也跟他聊過天?”
“我就合適嗎?那個男人會不會起床氣很大!”
霍歡歌狂咽嚨,到底還是個青,握了握拳頭,“算了,豁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