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又憑什麼替做決定,前夫哥?”
沫沫臉頰兩坨暈,喝了酒就上臉,正撐著腦袋,半瞇著眸,略微迷離的欣賞著臺上彈鋼琴的夏晚晴,完全懶得理會兩個男人之間的鬥。
道:“你倆再吵的話,要不跟我換個座,我不擋你倆中間了,這麼說話麻煩的。”
厲景深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