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重度抑郁癥軀化犯了……”夏晚晴手指僵,頭顱側靠著床頭,語氣卻十分,“我想喝水,阿深,幫我倒杯水,可以嗎?”
厲景深聽到夏晚晴提到“重度抑郁癥”、“軀化”這幾個字眼,驀然腦海中便聯想到了沫沫當初痛苦不堪的樣子。
夏晚晴現在的反應跟沫沫倒是像的,看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