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,落厲景深的耳朵里,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。
這分明就是一個綠茶男才會說的話,他算是明白了以前沫沫眼里是怎麼看待夏晚晴的。
此時,男人的黑眸中燃燒著無數火焰。
他故意的。
“所以別怪到沫沫的頭上,你要怪就怪我頭上。”霍景年眉眼間縈繞著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