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深坐在沫沫的對面,他薄眸輕輕掃視著的鵝蛋臉,眼神中紅集,看樣子像是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,嗓音暗啞道:“之前的事,我反悔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沫沫擰眉,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。
“我之前在厲家大宅答應你,生下這個孩子我負責,我說我反悔了。”厲景深嚨滾了滾道,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