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喬寧都覺得後背一涼,渾起了皮疙瘩。
抬眸注視著薄時衍:“你是說,們的人生互換了?”
薄時衍擰眉,這個信封到此為止就沒有容了,“只有這一種可能,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兩個人著自己的名字。”
喬寧捂著,“天哪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是不是沫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