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書瑤心有余悸,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
“你最近有什麼仇家?得罪什麼人了?”
“要說得罪應該是蘇瑾煙吧,擔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厲景深的種,現如今厲家大,爺爺去世,可能會找人跟著我,傷害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沫沫了下肚腩,眸帶著猜忌,“我會保護好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