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其他人趕忙端水的端水,拿抹布的拿抹布。
老大給厲老爺子了後腦勺,將都理干凈。
所有人讓他坐起來,觀察這眼前老人的一系列反應。
“再給他點水。”老大半蹲在木床上,滿是刀疤的臉全是愁容。
“老大,你說的水……是尿,還是真水?”